李白非物质文化遗产灾后重建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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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非物质文化遗产灾后重建研究

 

序言

1982年邓小平为江油题词“李白故里”,1985年江泽民为李白纪念馆小雅斋题诗句“蜀道曾为太白乡”。2003年,国家工商总局正式批准江油注册“李白故里”的商标。四川江油市在2008年5月12日地震中成为重灾区。地震在对江油工业设施、道路桥梁、民房民居造成巨大破坏同时,以李白故居为代表的江油古建筑损毁也特别严重,李白非物质文化遗产遭受不同程度的遗失、破坏。震后,河南省对口援建江油市,河南省文物管理局迅速启动了江油市灾后文物援建工作。在江油的文化重建项目中,李白非物质文化遗产灾后重建是一项重要内容。笔者曾经三次到江油进行考察,对李白非物质文化遗产灾后重建特别关注,行此拙文,以飨读者。

一、李白非物质文化遗产种类、特点

2003年教科文组织第32届会议在巴黎正式通过《保护非物质文化遗产公约》,指出,非物质文化遗产是“被各社区、群体,有时是个人,视为其文化遗产组成部分的各种社会实践、观念表述、表现形式、知识、技能以及相关的工具、实物、手工艺品和文化场所”。伟大诗人李白出生于四川江油,并在此生活了24年,留下了丰富的非物质文化遗产。

(一)李白非物质文化遗产种类

1.李白民间故事、传说

江油老百姓所记述的乡人李白在江油、在神州大地的逸闻趣事和传说故事,其数量之多,影响之大,不少世界文化名人恐怕都难以与他相比①。《李太白的故事》和《江油逸事》收集到的口头传说和表述出来的有:李白出世、放牛坪、沙滩习字、磨针溪、骑竹马、洗墨池、初露头角、吟诗惊四座、诗讽县令妻、观山火续句、观涨续句、匡山求学、周济山民、太白茶、匡山习剑、铁拐李点化李太白、诗镇石牛、蒲花井、罗汉洞、太白渡、月圆难对考李白、咏窦圈山、粉竹楼、访道读书、八哥的故事、钻岩子的来历、白鹤洞探险、勇斗白龙、点灯山、普照寺、月爱寺、玉皇赐灯、爱月如痴、禹穴题字、太白洞与灯笼洞、尉厅题诗、从学赵蕤、长坪山悟道、别匡山、巧对服艄公、李白赶考、题诗巧取名、青泥岭、醉草答番书、义救郭子仪、明皇赐扇、清平调词、痛斥贪官、太白酒楼、三请出山、倒骑白驴戏县官、长流夜郎、骑鲸升天、李白之死、青莲陨石。江油人民一代又一代地传播这些神话和传说故事,一则是因为江油人民深深地爱着李白这位大诗人;二则江油人民想通过李白表达自己对自由幸福的无限向往,对邪恶黑暗的无比憎恨;三则希望通过李白神秘一生、浪漫传说显示自己对幸福生活、美好理想的憧憬之情;四则希望这些传说、故事代代相传,教育后人、激励后人。

2.有关祭祀诗仙李白的典礼、庙会

李白的家乡人为表达对李白的崇敬之情,每年都要在太白祠中举行隆重的祭祀典礼,还要举办非常热闹的“太白长寿会”、庙会,一年一次,习以为常,成为李白故里特有的节日。根据《彰明县志》记载:每年十一月十五日,是李白的诞辰,彰明县的地方官出面,带领百姓举行隆重的祭祀李白的典礼,“岁以仲望日致祭,主祭官公服诣(太白)祠。祭品帛一、羊一、一、四、豆四、尊各一、爵三。行二跪六叩礼。祝文曰‘先生瑞毓长庚,幕天席地,仙骨性成,相土风尘,再造唐京,宫门骂贼,忠胆如生,放言天末,志洁以清,文光万丈,协被星精,鬼神其泣,风雨攸惊,兹当诞日,式荐梁盛,山高水长,先生之风。’”官方主持的祭祀李白的典礼,在彰明县城的太白祠举行,只不过是揭开了一年一度纪念李白活动的序幕。更为热闹的规模宏大的民间纪念活动一太白长寿会,就在李白出生地青莲举行,这完全是民间团体主办的民间活动。

每年腊月十六日,将青莲文昌宫中的太白架和木雕文昌像,请到前面的火神庙,每天接受百姓朝拜。正月初一,远近百姓要到陇西院中拜李白。太白会的正式会期在正月十六日(也有人说这一天才是李白诞辰),上午九时开始到晚上十时才结束。太白长寿会是太白故里的一年一度的盛大节日,从准备工作开始算,时间长达一月。此外每年农历三月初一至初三,在青莲太华山罗汉洞的庙会,据说与李白和李月圆有关。①。还有每年的农历二月初一,江油青林口古镇的庙会及桃花艺术节巡游都要表演高抬戏,在高台上设计出惊险奇特的造型,如《诗仙李白》、《酒仙李白》、《太白醉草》等精彩片段。高抬戏最初在青莲举行,祭祀李白,1950年停止,在比较边远的青林口古镇表演的高抬戏却流传至今。江油重华“烟火架”是集爆竹、礼花、戏剧人物造型等于一体的民间传统工艺品,“江”、“李白醉酒”等传统故事仍然是保留节目。2004年9月,“甲申年李太白公祭大典”在“李白故里”江油太白祠隆重举行,5000余来自全国各地以及海内外的李白文化爱好者和研究者参加了这一隆重的祭祀活动。

3.有关李白的传统手工艺技能

据历史文献记载,江油雾山石刻最早起源于汉代,当地居民采雾山石作墓葬修建。唐初工匠将其石用于制作砚台等工艺品,后为纪念诗人李白,始有“学士砚”之命名。清末民初,雾山石刻工艺水平逐渐成熟。在这漫长历史长河中,诗人李白一直是石工巧匠崇拜的偶像,有关表现李白诗意和故里山水的代表作品有大型浮雕

“李白故里胜迹图”、“饮中八仙图”、“李白行吟图”,具有旅游经济价值的“学士砚”、“龙须砚”、“李白诗意镇纸”等。“李白邀明月”

是雾山石刻的经典之作,刻意营造了诗人“对酒当歌”、“月下独酌”的精神境界和博大胸怀。

4.李白非物质文化空间

文化空间,即定期举行传统文化活动或集中展现传统文化表现形式的场所,兼具空间性和时间性。20世纪80年代后期,江油连续举办了三届文化艺术节。从2000年起,江油曾组织“李白故里之”系列广场文化活动。马角、新安、青莲、重华等20多个乡镇开展“太白文化专列”下乡慰问演出。青莲“桃花仙子”选拔赛活动也成功举行。最有影响意义的是2006年4月9日至12日在绵阳市举办的国际李白文化旅游节。这是一次纪念李白的国际性盛会,江油青莲、李白纪念馆都举行了纪念活动。四十集大型历史电视连续剧《李白》已于2009年开机拍摄,这将是中国首部全面反映伟大诗人李白生平的影视剧。震后,重灾区江油市亦将此剧的拍摄作为精神家园重建的重要内容。

(二)李白非物质文化遗产特点

1.历史沉淀深厚

李白的少年和青年时期生活在江油,在这24年时间里,李白在江油的主要的活动就是读书、漫游、隐居、学道、习剑。就民间口口相传的李白轶事、传说而言,现在能够收集到的就有五十多个。这些铁事、传说反映出老百姓心中的李白神奇而浪漫的人生色彩:积极向上、勤奋好学、见义勇为、热爱祖国、浪漫多情、百折不挠、蔑视权贵。少年能够从中领悟拼搏向上的豪情,青年能够从中感受人生坎坷的哲理,专家学者能够从中挖掘历史蛛丝马迹,外国友人则能够从中体味李白文化博大精深。

2.丰富多样性

李白非物质文化遗产大多是由江油老百姓创造的,经过上千年演变,形成了现在这种喜闻乐见的各种形式。包括李白民间故事、传说,有关祭祀诗仙李白活动,有关李白的传统手工艺技能,李白非物质文化空间。就文化空间而言,表现形式多种多样,如“文化艺术节”、“李白故里之夏”、“太白文化专列”、“太白诗会”、“李诗音乐会”、“国际李白文化旅游节”、大型历史电视连续剧《李白》等。

3.分布相对集中

江油李白非物质文化遗产主要分布在青莲、中坝镇、青林口、戴天山、窦圈山等。从地域上看,分布相对集中。千百年来,李白非物质文化遗产之所以口口相授、代代流传,就因为它分布集中,一则传承人能够有机会进行交流、传授,二则在每年的祭祀活动、纪念活动中,老百姓、艺人能够互相观摩、学习,三则无论是专家、学者,还是旅游者,能够在短时间内收藏、欣赏。

4.易于流失性

非物质文化遗产的最大的特点是不脱离民族特殊的生活生产方式。正因为如此,非物质文化遗产易于流失。从全国来看,新中国成立前,非物质文化只是田间地头中消遣的方式,不能成为一种正规文化,难登大雅之堂。新中国的成立为非物质文化的传承、发展带来千载难逢历史机遇,而十年文化大革命对文化的摧残达到无法用文字来形容的境界,一些非物质文化遭到破坏,一批民间艺人无辜送命。《中华人民共和国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法》2004年8月才颁布。在这漫长的历史长河中,李白非物质文化遗产真可谓大浪淘沙,传承到现在已经有上千年历史,能够流传下来的,确实不易。

5.具有商业利益

李白非物质文化遗产是江油人民千百年集体智慧的结晶,在这些民俗艺术深深打动人类心灵、触动人类情感的同时,往往也蕴藏着巨大的商业利益。旅游开发是当前发掘李白非物质文化遗产潜在经济价值的主要形式之一。经济潜在价值较好,市场化可能性较高的一些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如“学士砚”,鼓励其走自我发展的产业化道路,而那些难以在市场上立足的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如李白民间故事、传说,则要由政府启动保护非物质文化遗产专项经费进行传承、保护。

二、李白非物质文化遗产的保护现状及存在问题

1.江油李白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中所取得的成效

江油市政府、社会团体、人民群众对李白非物质文化遗产的研究、认定、保存和传播做了大量工作,成绩斐然。经过各方多年的努力,《李太白的故事》、《江油逸事》两部李白民间传说、故事已经于1997年8月、2006年4月面世。里面收集的有五十篇左右关于李白的传说、故事。在这些传说、故事的收集、整理中,刘术云先生作出了重要贡献,正是因为他二十多年如一日地耕耘、抢救,才使这些散落在江油大山深处和偏僻乡野的李白非物质文化遗产能够再现人世。现在,青林口古镇可绑扎4至6台高抬戏进行表演。江油人民政府为了抢救濒临灭绝的雾山石刻传统工艺,于1979年特将邓文请入李白纪念馆,一边研磨石刻工艺,一边招收学员,终于将雾山石刻传统工艺传承和发展下来。烟火架,江油现在仅有1人会制作,每年制作不到5个。“5·12”地震后,江油市文旅局已将雾山石刻和烟火架及制作工艺申报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

2.江油李白非物质文化遗产损失严重

5·12汶川大地震对李白非物质文化遗产的破坏触目惊心,使得本来就十分紧迫的李白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工作雪上加霜。李白非物质文化遗产主要分布在四川绵阳江油,江油是此次汶川大地震的重灾区。“5·12”汶川地震,造成李白故居建筑群所有房屋全部拉裂,屋脊损坏,墙体开裂,部分垮塌。5月18日江油发生的余震致使太白祠偏殿全部垮塌。大地震造成李白纪念馆、档案馆、文化馆、传习所等巨大损失。地震前关于李白非物质文化遗产的收集、整理就不完整、不系统;震后有关李白戏剧、表演艺术面临濒危、失传;传承人虽然在地震中幸免于难,年龄却明显偏高。因此急需对李白非物质文化遗产进行普查、抢救和保护。

3.缺乏专门的机构、管理人员、经费

现在,江油的李白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还没有专门的机构、专业人员、专项经费。目前的非遗保护工作由市文旅局分管,文艺股组织。面临的问题是,李白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工作通过行政手段发号施令解决,旅游市场疲软;工作人员未经过培训,在对李白非物质文化遗产认识上存在偏差;单位的经费仍然不能满足开展工作需要;一些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在偏远山村,收集、整理难度大;一些影像资料,要在开展活动时才能够采集,影像设备不够;江油一些社会团体、群众对李白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开发意识淡薄。

4.缺乏李白非物质文化遗产的教育及传承人才的培养

对于李白非物质文化遗产,江油许许多多老年人记忆犹新,如粉竹楼、磨针溪的故事,年轻人也耳闻目睹,但是广大少年儿童则备感陌生,甚至根本不知道李白非物质文化为何物?笔者在江油的几所学校做过调查,大多数学生对李白的诗背诵得滔滔不绝,而在谈及什么是李白非物质文化遗产时,很多学生答不出或是表述不完整,也只有少数学生能够举出李白非物质文化遗产的一些事例。培养保护意识至关重要,教育领域对非物质文化遗产缺乏重视,教育与非物质化遗产保护、传承脱节。李白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人才青黄不接,面临断层境地。传承人年龄已高或后继乏人,其所掌握的技艺随时都可能失传,如李白民间故事的传承人李戎已85岁高龄,青林口高抬戏的传承人符恒余已61岁,雾山石刻的传承人邓国军48岁,重华烟火架制作工艺的传承人冯沛建和张敏分别是53岁和48岁。能够比较完整的讲述李白传说故事的青莲老人肖吉洲、杜国通均已过世。

5.灾后政府偏重于物质建设,精神文化建设相对滞后

地震后,按照2008年7月19日《四川汶川地震灾后恢复重建总体规划》,从城镇建设、农村建设、城乡住房建设、公共服务设施建设、基础设施建设、产业恢复重建、市场服务体系建设、防灾减灾、生态修复和重建精神家园等十个方面提出了恢复重建的主要任务。政府都忙于城镇居民住房、公共服务设施、基础设施建设。在震后重建特殊时期,这是完全正确的、必要的。但也要看到,地方政府、企业保护李白非物质文化遗产停留在表面,往往以保护为名,实际上是借此大力开发旅游资源。在传承人保护、待遇问题上不愿给政策。在李白非物质文化遗产精品研究、打造上也不肯花工夫、出资金。

三、李白非物质文化遗产灾后重建的可行性

1.李白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有法可依

2003年教科文组织第32届会议在巴黎正式通过《保护非物质文化遗产公约》,2003年11月,全国人大教科文卫委员会起草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族民间传统文化保护法》(草案),2004年8月,该法律草案改为《中华人民共和国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法》。为贯彻落实党的十六大关于“扶持对重要文化遗产和优秀民间艺术的保护工作”的精神,加强我国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工作,2005年3月26日,国务院办公厅颁发《关于加强我国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工作的意见》(国办发〔2005]18号)。指出:“非物质文化遗产与物质文化遗产共同承载着人类社会的文明,是世界文化多样性的体现。我国非物质文化遗产所蕴涵的中华民族特有的精神价值、思维方式、想象力和文化意识,是维护我国文化身份和文化主权的基本依据。加强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不仅是国家和民族发展的需要,也是国际社会文明对话和人类社会可持续发展的必然要求。”①2005年12月,国务院发出了《关于加强文化遗产保护工作的通知》,明确提出积极推进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制订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规划。党的十七大报告也明确指出,要“加强对各民族文化的挖掘和保护,重视文物和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2008年1月31日下午,文化部在京召开“非物质文化遗产与古籍保护工作新闻发布会”,就2008年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和古籍保护工作作了重要部署。依据法律和党中央要求,保护李白非物质文化遗产是江油政府、社会团体、人民群众义不容辞的历史使命。

2.政府高度重视地震灾区非物质文化遗产重建

2008年5月12日地震发生后,国家文物局立即印发了《国家文物局关于做好震后文物保护工作的紧急通知》。2008年6月16日,河南省文物管理局率先与江油市文化旅游局在郑州召开对口援建工作会议,进行了周密安排。河南省文物管理局委托河南省古代建筑保护研究所承担起江油市灾后文物建筑情况的评估工作,后者由此成为第一家到达灾区进行震后援建的省级古建所。2008年7月19日,四川省委召开常委会议,讨论研究并原则通过了《四川汶川地震灾后恢复重建总体规划》,会议指出,把建设物质家园和建设精神家园结合起来,调动一切可以调动的积极性,整合一切可以整合的资源,建设人民安居乐业、城乡共同繁荣、人与自然和谐的社会主义新家园。2008年8月26日,江油市旅游灾后重建工作会议在江油市马记酒店召开。明确指出要坚定信心,用发展的观念搞好灾后旅游业重建,切实解决旅游企业在重建过程中遇到的问题,为旅游重建创造良好的环境。2010年5月12日,河南省对口支援四川省江油市文物抢救修复正式完工仪式在李白故居——江油市青莲镇陇西院举行。国家文物局局长单霁翔在仪式上讲道:“李白故居的重建,是四川省首个完工的灾后文物建筑群抢救保护工程。希望江油的文化重建项目在李白文化的保护传承和发扬光大中发挥更大作用。”

3.“李白故里”非物质文化遗产传承人培养的可靠性

社会在进步,历史在演绎,李白非物质文化遗产的一些项目必然要淡出人们的视野,淡出人们的生活,这是无法避免的。非物质文化遗产的保护依靠的是传承人口口相授、代代相承,因此培养传承人至关重要。2008年9月28日,绵阳市文化局关于公示第一批、第二批市级非物质文化遗产项目代表性传承人推荐名单的公告,涉及江油李白非物质文化遗产传承人的有:李白民间故事传承人李戎(男85岁),青林口高抬戏传承人文在军(男45岁)和符恒余(男61岁),雾山石刻传承人邓国军(男48岁),重华烟火架制作工艺传承人冯沛建(男53岁)和张敏(男48岁)。笔者在江油市文化旅游局和李白纪念馆了解到,这批李白非物质文化传承人是非常可靠的,他们对李白非物质文化遗产的保护、传承除了情有独钟的兴趣,还有一种历史使命感,守望、呵护是其人生的全部。对李白民间传说、故事的收集整理刘术云先生功不可没,蒋志、秦晖、王定超、张林、王羽中、左启、赵长松、易可情、欧小白、丁稚鸿等也做出了很大贡献。通过他们,一方面挖掘李白非物质文化遗产的内涵精神,另一方面在培养传承人上发扬光大。中坝镇的几所小学在上课和课外活动中,均开展有关李白的诗朗诵、传说故事的讲述,越来越多的青少年学生对“李白故里”非物质文化遗产有了更多的认识,传承人的培养大有希望。

4.李白非物质文化遗产灾后重建经费有一定保障

2005年3月26日,国务院办公厅《关于加强我国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工作的意见》(国办发〔2005〕18号)中就明确指出:

“各级政府要不断加大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工作的经费投入。通过政策引导等措施,鼓励个人、企业和社会团体对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工作进行资助。”自2007年青林口高抬戏获得第八届中国民间文艺山花奖后,江油各级党委、政府、社会团体对非物质文化遗产高度重视,先后投入10多万元用于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江油是历史文化名城、中国优秀旅游城市。通过河南省对口援建,江油灾后重建特别是城镇居民住房、公共服务设施、基础设施建设等基本完成。下一步,打造国际李白文化名城,打造中国优秀旅游城市的工作任重道远。江油市委、市政府、文化旅游局等必然要重拳出击,更多资金将会投入。同时,可选择项目,广泛招商引资,如科学地开发雾山石刻,将《李白民间故事》进行包装,编印成装帧精美的书籍,推向市场。在举办李白祭祀活动、宣扬李白文化的活动中,还可拉赞助。

5.发展旅游业为江油李白非物质文化遗产灾后重建提供机遇

在“李白故里”的纪念李白的太白祠、纪念馆、太白碑林和他的遗迹游踪及其题写的诗文,遗留下来的传说故事等,都是珍贵的旅游资源。纪念李白的民俗活动当然也是独具特色的旅游资源。观赏性旅游活动,既能够丰富江油旅游资源的开发类型,又能够大大提高旅游者的体验质量,还能够营造江油的文化氛围,从总体上改观江油的旅游环境。遵照省委省政府川委发(2000)48号文件将“李白故里打造成国家级或世界级旅游精品”的精神,江油市大力建设李白文化纪念和旅游体系,将李白文化和现代文化紧密相结合,加强对李白文化的宣传和普及。根据江油市委、市政府出台的《关于加快恢复振兴旅游产业的意见》,江油旅游产业发展总目标将用3年时间实现。江油市政府领导介绍:江油是李白故里,李白文化旅游资源十分丰富,旅游业的灾后重建一定要用好这一资源,坚持科学规划,抢抓灾后重建机遇,加快进度,突出重点,围绕建设李白文化名城,加快李白文化纪念体系重建,力争完成李白故居、李白纪念馆创国家4A级景区工作。要加快旅游景区和旅游设施恢复重建,支持旅游企业发展,加大对外营销宣传推介力度,宣传安全的旅游环境,进一步打响李白故里品牌。就李白非物质文化遗产旅游来讲,开展以李白非物质文化遗产为主题的节庆活动,如有关李白的传统舞蹈、传统戏剧等表演类非遗项目;开发以雾山石刻为核心的主要旅游产品形式,如“学士砚”;旅游产品设计更多选取非物质文化遗产为素材,如在旅游纪念品上刻上李白传说故事等,都是可以考虑的开发方式。

6.融入到学校教学、人民生活中

“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非物质文化遗产的保护,尊崇是前提。江油人民自豪地认为李白不是一张牌,而是一座碑。然而对于什么是非物质文化遗产,广大群众不完全了解,年轻一代特别是青少年学生更是陌生。5·12地震后学校通过系列活动重塑师生精神家园,四川师范大学第二附中开展的活动别具一格:让李白非物质文化遗产进教堂、进教材、进学校,如李白诗墙、李白诗朗诵、带学生到李白故里参观、在李白纪念馆里讲李白传说故事等,以李白高洁人格品行引导学生树立高远志向,以李白百折不挠精神激励学生战胜困难。同时让李白非物质文化遗产进入社区、进入千家万户生活中,努力提高广大群众对李白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意识。

结语

原文化部部长孙家正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谈道:“我国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工作仍处在起步阶段。有的地方组织机构不健全,经费不足;各地非物质文化遗产普查工作的进度不一,水平质量参差不齐;国家名录项目的保护措施不力,代表性传承人尚未得到有效保护,珍贵实物资料流失严重;‘重申报、轻保护’的问题不同程度存在。”①灾后保护重建李白非物质文化遗产是一项长期的工程,是一项艰巨的任务。